克劳福德的指尖点了点那一页的黑体字。
“一封学术公开信算突发公共卫生事件?亨利,你在伦敦读法学院的时候是不是逃了太多课?”
会议室里有人咳了一声。
日本委员山田举起手。
“两位,我建议我们先就程序问题表态,再进入实质讨论。关于快速通道的适用性……”
亨利打断了他。
“山田先生,我尊重你的意见,但时间不等人。如果我们今天不做出决定,中方那个所谓的峰会就会在没有任何国际审查的情况下召开,届时这个委员会的公信力将沦为笑柄。”
他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。
“我要求立即投票,赞成永久取消提名的,请举手。”
克劳福德的手掌拍在桌面上。
“亨利,你越权了,投票由委员长主持。”
委员长清了清嗓子,正要开口。
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。
两扇实木门同时向内弹开,带起的风把桌上的议程手册翻了两页。
走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国男人,黑色中山装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,手里提着一只棕色的外交信使皮箱。
皮箱的提手上挂了一截红绳,那是中国外交部加急邮袋的专属标识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人,一男一女,都穿着深色西装,表情一致的严肃。
“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团,奉卫生部指令,向委员会提交紧急补充材料。”
中国男人把皮箱搁在桌上,四个锁扣同时弹开。
亨利皱了一下眉。
“会议正在进行中,代表团无权未经允许进入……”
“委员长先生。”
中国男人没有看亨利,目光直接投向主位。
“我方依据委员会章程第五章第三条,行使成员国紧急陈述权。”
他顿了一拍。
“该条款赋予被提名国在表决前提交新证据的权利,且不受提前通知的时间限制。”
他从皮箱里取出一只塑料盒,盒盖上贴着中英俄三语标签。
“这是2天前在北城军区总院完成的一台新生儿心脏手术的完整记录。”
他打开盒盖,里面躺着两盘录像带和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。
“手术录像,术后连续生命体征监控报告,苏联空军转运记录,以及患儿家属的授权书。”
他把文件一份一份码在桌上。
“患儿为苏联公民,出生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