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咽了口唾沫。
“但他请求——”
“请求下个月亲自来北城,当面向您……请教。”
“请教”两个字。
安德烈用的是俄语里最正式的敬语。
从“指导”,到“对等”,到“请教”。
一通电话。
周海的搪瓷茶缸端到嘴边,半天没喝下去。
叶蓁把听筒搁回座机上。
“行。让他来。”
三个字,轻飘飘的。
她站起身,拢了拢白大褂领口,朝门口走。
会议室里。
周海和刘建民面面相觑。
一会儿,保密电话又响了。
方处长嗓门比刚才大了三倍,差点把话筒震飞。
“老周!苏联大使馆刚才又打电话过来了!佐洛托夫说安德烈院士要申请来华签证,他亲口说的。”
方处长的声音拐了个弯,像是自己都不敢信。
“来观摩学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