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诚结结实实地亲在了赵秀秀的脑门上,引得全场爆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哄笑。
赵秀秀本来沾着酒气的脸就红着,这下连白皙的脖颈都红透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一击得手,顾铮接着放大招。
“负重越野,新郎背着新娘绕院子跑三圈,跑完给新娘唱首情歌。”
叶诚老老实实背着媳妇跑完。他憋了半天,扯着嗓子吼了一首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。
就一句,跑了八个调,听觉杀伤力极大。
屋里的人笑得直不起腰,赵山河眼泪都笑出来了,拍着大腿喊救命。
叶蓁实在看不下去了。自家大哥这老实人,快被这兵痞玩坏了。
她走过去,悄悄伸出手指,在顾铮腰间的软肉上毫不客气地拧了一把,顺势转了半圈。
“嘶——”顾铮倒吸一口凉气,刚才还掌控全场的大佬秒变妻管严。
他清了清嗓子,见好就收: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让新郎新娘早点休息。”
笑声渐息,人群散去。夜风里多了一丝初春的寒凉。
子时过半,叶家院门口。
军绿色吉普车的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,排气管在夜色中吐出一小团白雾。
叶父叶母站在门口。叶诚的酒劲醒了大半,但后劲还在,只能扶着门框借力。
赵秀秀站在他身后半步,手里端着一碗刚热好的醒酒汤,碗沿还往上冒着白气。
马志刚钻进副驾驶,小王早就坐在驾驶位上待命。
叶蓁走到叶诚面前,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进他怀里。
“里头有些常用药。红霉素软膏、消炎片、止痛片,吃法和用量我都写在纸条上了。字小,你看仔细了,别弄混。”
她顿了一下,语气放慢了一些。
“你那条腿,记住,每天晚上用热水泡半个钟头。水温绝不能低于四十度,泡完立刻拿干毛巾裹严实,千万别受风。”
叶诚死死抱着布包,鼻头发紧酸涩。他嘴唇哆嗦了几下,声音微哽:“蓁蓁,你在城里——”
“我在城里好得很。”叶蓁果断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下达普通医嘱。
“你现在的任务,就是把采石场管好,把嫂子照顾好。别的,别让我操心。”
叶诚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粗糙的眼眶瞬间泛红。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重重地点了头。
顾铮拉开后排的车门,一条长腿已经迈了上去,身形又忽然顿住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