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墙的模样,深吸了几口粗气。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权衡利弊,林婉这个名额绝对不能丢。不仅是为了林婉将来的前程,更是为了证明他林卫国在总院说话还是管用的。 “干不了分诊,干不了拆信,那就去干别的。只要人留在那间办公室的编制里,就不算输。”林卫国停下脚步,双手背在身后。 赵舒雅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插话:“可是……叶蓁那个死丫头软硬不吃,她能同意让婉婉换个轻省的活?” “唉!”林卫国长叹一声,“看来我只能拉下老脸亲自去求她了。” 林卫国转头看着赵舒雅。 “去,把你爸当年留下的那盒武夷山大红袍找出来。明天一早,我带去门诊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