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想跑?晚了。”
顾铮松开她的唇,眼神暗得惊人。他大手轻易地制住叶蓁乱动的手腕,将她的双手压过头顶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:
“刚才不是挺能耐吗?不是要给我做检查吗?叶医生,手术还没开始呢,主刀医生怎么能怂?”
叶蓁此刻酒劲上涌,脑子晕乎乎的,但骨子里的好胜心还在。
“谁怂了?”她喘着气,眼角泛红,还在嘴硬,“我是怕你……怕你不行。”
顾铮气乐了。
这女人,真是在找死。
“行不行,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顾铮俯身,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,声音低沉得像是魔鬼的呢喃,“今晚,咱们好好‘交流’一下战术要领。”
原本叶蓁以为,这不过是一场由她主导的“繁衍计划”。
她是医生,懂解剖,懂生理结构。在她看来,这种事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外科手术,流程清晰,步骤明确。
但她忘了,这里不是手术台,是顾铮的“战场”。
而在体能这件事上,特种兵和外科医生之间,隔着的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“顾铮……你慢点……”
没过多久,叶蓁就开始后悔了。她试图用专业知识来控场,“根据生理学……这种频率会容易软组织挫伤……””
“不需要。”
顾铮埋首在她颈窝,声音含混不清,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,“老子五公里越野负重三十公斤都不带喘气的,这点运动量,刚热身。”
“你……混蛋……”
叶蓁的声音破碎不堪,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这块坚硬的礁石。
“叫声好听的。”顾铮坏心眼地停下动作,逼问她。
叶蓁咬着唇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这哪里是平日里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顾长官?这分明就是个不知餍足的土匪!
“老公……”
这一声软绵绵的求饶,彻底击溃了顾铮。
他低吼一声,彻底失控。
这一夜,窗外的风依旧凛冽,但屋内的温度却高得吓人。
叶蓁终于明白了什么叫“自作孽不可活”。她引以为傲的理智、她的医学常识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她错估了特种兵的体能,更错估了一个素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一旦开荤是有多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