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!”极微小的电凝声响起,出血点瞬间被封死。
张国华满头大汗,尽管室温极低,他的后背却湿透了。他发现自己只要动作慢半秒,就会彻底跟不上叶蓁的节奏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他骑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,拼了老命想去追一辆油门踩到底的红旗轿车。
他堂堂一个年过半百、主刀过上千台手术的业内泰斗,此刻在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面前,竟觉得自己笨拙得像个刚进医院实习的毛头小子。
“体外循环建立完毕,鼻咽温 18℃,直肠温 20℃。”麻醉师的声音都在发抖,死死盯着监护仪。
“阻断升主动脉,灌注停搏液。”
随着指令下达,那颗原本虽然畸形但还在挣扎跳动的小心脏,在几秒钟内慢慢变软、变缓,最终彻底停止了跳动。
失血后的心脏呈现出一种苍白的灰黄色,像是一块静止的蜡像,毫无生气。
观摩室里的克劳斯猛地捂住了嘴,失声惊呼:“停循环了!上帝啊,她只有不到 30 分钟!超过这个时间,孩子的脑子就会变成豆腐渣!”
时间,就是生命。此刻,秒针的每一次跳动,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
“手术刀。”
叶蓁伸出手,那只手修长、白皙,稳得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塑。
全场屏息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。
她面对的是心脏后方那乱成一团乱麻的四根肺静脉。按照现在教科书上的标准术式,应该是切开、扩大、缝合。
但那个方案有个致命的缺陷——术后瘢痕狭窄。孩子就算下了手术台,也往往活不过成年。
所有人都盯着叶蓁的手,想看她怎么解这道死题。
然而,叶蓁并没有动剪子去硬剪。
她的手术刀在心包组织上轻轻一划,动作轻盈得像是在豆腐上雕花。
“这……这是干什么?”赵得功整个人已经贴在了玻璃上,眼珠子瞪得溜圆,连眼镜滑下来了都顾不上扶,“她在利用左心房的后壁?天呐,她是把心脏当折纸在玩吗?这……这书上没写过啊!”
观摩室里一片哗然,汉斯更是急得直抓头发:“疯了!这是在冒险!简直是乱来!”
可身处最近位置的张国华,却在一瞬间看懂了。
在近距离的无影灯下,他清晰地看到了叶蓁的操作逻辑——她在用一种极其独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