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干什么的!”店员刚要冲过来发火,店长从后面冲了出来。
“等等!那是……那是叶!”
五分钟后。
书店老板带着三个店员,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本子,疯狂记录叶蓁的“修改意见”。
“这几本,全部下架。”叶蓁语气严肃,“中医不是玄学,是科学。这种错误的翻译是在杀人。”
“是是是!立刻下架!”老板擦着汗,转头就把那几本精装书扔进了垃圾桶,然后一脸谄媚地看着叶蓁,“那您看,能不能推荐几本靠谱的?”
半小时后,顾铮成了苦力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纸箱子,里面十几本厚重的大部头原版医学典籍,那是店长作为“赔罪”和“感谢”硬塞的礼物。
“行了叶老师,”顾铮颠了颠手里的分量,无奈道,“咱们是来约会的,不是来进货的。再买下去,飞机都要超重了。”
傍晚,两人登上了柏林电视塔。
站在200多米的高空,俯瞰着这座被灯火和历史分割的城市。
玻璃窗外,雾气昭昭。
叶蓁贴着玻璃,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,一直紧绷的那根弦,终于彻底松了下来。
“顾铮。”她轻声唤道,“感觉像做梦一样。三天前,这里的人还觉得我们还在用树皮治病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
顾铮从身后环抱住她。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强有力的心跳声顺着脊背传导过来。
他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是你拿着刀,一刀一刀把他们的傲慢切开,把尊严拼出来的。叶蓁,你配得上这里所有的掌声。”
叶蓁眼眶一热,转身埋进他怀里。
“累了?”顾铮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嗯。”叶蓁闷声道,“不想说话,也不想笑了。”
“那就不笑。”
顾铮一把拉起她的手,转身往电梯走,“带你去个不用笑,也不用说话的地方。”
十分钟后,两人钻进了亚历山大广场附近的一家老式电影院。
买票的时候,顾铮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包厢情侣座。
电影放的是一部晦涩难懂的德国文艺片,没有字幕,画面昏暗。
但这正合顾铮的意。
包厢里的光线暗得暧昧,空气里飘着爆米花的甜香和陈旧丝绒的味道。
电影刚开场十分钟,顾铮的手就不老实地扣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