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还没完。
施罗德把那份文件递给叶蓁,然后又从管家手里拿过了另一份更厚的文件。
这一次,他的表情变得无比郑重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施罗德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中的文件夹,“为了感谢叶医生给予爱丽丝的第二次生命,也是为了让更多像爱丽丝这样的孩子能活下去。我决定,以施罗德家族的名义,注资一亿马克,成立‘爱丽丝-叶心血管病研究基金会’!”
一亿马克。
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在大厅里炸响。
一亿马克是什么概念?那足以买下半个柏林的商业街,足以支撑起十个顶尖的医学实验室运转二十年!
在场的不少医生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就连一直对叶蓁推崇备至的鲍尔教授,也被这个数字砸得有点懵。
施罗德双手将文件递到叶蓁面前,那姿态,近乎虔诚。
“叶女士,您将担任这个基金会的终身名誉主席,并拥有对这笔资金的绝对支配权。”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无论您想在哪里建实验室,想研究什么项目,想买什么设备,这笔钱,随时听候您的调遣。唯一的条件是,请不要停下您手中的刀。”
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的嫉妒、质疑、不屑,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赤裸裸的羡慕和敬畏。
有了这笔钱,再加上叶蓁那神乎其技的技术,未来的世界心外科中心,恐怕要从柏林和纽约,转移到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了。
叶蓁看着面前这份沉甸甸的文件。
她没有立刻接。
她的目光穿过施罗德的肩膀,看向了远处角落里的约翰逊,又扫过了那些曾经傲慢的西方专家。最后,她转过头,看向身边的顾铮。
顾铮正看着她,眼底全是笑意和纵容。他微微点了点头,像是在说:拿着,这是你应得的。
叶蓁回过头,伸出手,稳稳地接过了那份文件。
指尖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,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重量。那不是钱的重量,那是责任,是无数个像爱丽丝一样的孩子活下去的希望,也是中国医疗冲破封锁、走向世界的入场券。
“施罗德先生。”叶蓁开口了,声音清脆,用的是标准的德语,“这笔钱,我替那些未来的患者收下了。但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施罗德一愣:“您请说。”
“实验室的选址,必须在中国。”叶蓁一字一顿地说道,语气不容置疑,“而且,所有的研究成果,必须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