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罗德浑身一震。
老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他猛地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犹豫已经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代船王的果决。
施罗德颤颤巍巍地走到叶蓁面前,没有握手,而是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叶医生。”老人的声音沙哑而庄重,“爱丽丝的命,交给您了。只要手术成功,从今天起,施罗德家族的船队,就是您的私人舰队。”
威廉姆斯气得脸都绿了:“施罗德!你会后悔的!这是谋杀!我要向医学会控诉!我要让媒体曝光这场闹剧!”
“随你的便。”
叶蓁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转身大步走向门口。
路过顾铮身边时,她脚步微顿,嘴角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,低声道:“谢了,顾团长。”
顾铮趁机捏了捏她的手心,压低声音:“悠着点,别累坏了。做完这台,回去给你煮面。”
叶蓁推开会议室的大门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,吹起她的衣角。
她背对着身后那群跳脚的专家,声音清冷,像是一道圣旨:
“准备手术。闲杂人等,闭嘴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手术室的红灯亮起。
走廊尽头的电话亭里,威廉姆斯正对着话筒咆哮,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:“是的!就是那个中国女人!她在拿欧洲首富的孙女做活体实验!马上派记者过来!如果那个孩子死在手术台上——我要让这成为全欧洲最大的医疗丑闻!”
他挂断电话,看着手术室上方那盏鲜红的“手术中”灯牌。
Fontan加开窗?
见鬼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