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伙子显然是个搞学问的直肠子,看着叶蓁的眼神都在发光,那股子热情劲儿,挡都挡不住。
叶蓁礼貌地伸出手:“许翻译过奖了,这次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许文强握住叶蓁的手指,稍微用力晃了两下,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某位军官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,“叶医生,我对医学术语也做了一些功课,如果路上您有什么需要,随时叫我!我的座位就在您旁边……”
“咳!”
一声重重的咳嗽打断了许文强的话。
顾铮不动声色地挤进两人中间,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,一把将许文强的手从叶蓁手上“剥”了下来,然后顺势紧紧握住,上下用力晃了晃。
“许翻译是吧?幸会。”
顾铮皮笑肉不笑,手劲大得惊人。
许文强痛得脸都白了,感觉手指骨都要碎了,偏偏还得陪着笑:“幸……幸会。这位是?”
“顾铮。”顾铮惜字如金,“叶医生的家属,兼保镖。”
“哦哦,顾同志你好。”许文强龇牙咧嘴地把手抽回来,却还是不死心,又把头探向叶蓁,“叶医生,关于那个心脏微创手术,我还有几个专业词汇想跟您核对一下,比如这个‘瓣膜’的德语……”
候机大厅里,许文强就像只不知疲倦的麻雀,围着叶蓁叽叽喳喳。
叶蓁脾气好,耐心地一一解答。
顾铮坐在旁边,脸色越来越沉。他感觉这家伙就是个多余的电灯泡,借着工作的名义,眼睛恨不得粘在叶蓁身上。
“顾少,你这……”旁边的张国华看出点门道,忍着笑碰了碰顾铮。
顾铮冷哼一声,从随身的军挎包里,掏出那本封皮已经被翻得有些起毛的《母猪的产后护理及仔猪繁育技术》。
“许翻译。”
顾铮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寒气。
正说得兴起许文强一愣:“啊?顾同志有事?”
顾铮慢条斯理地翻开书,一本正经地指着其中一行字,大声念道:“根据科学养殖理论,母猪……哦不,女人在进行高强度脑力劳动后的休息期间,如果受到持续且高频的噪音干扰,会严重影响其产出效率,甚至导致情绪暴躁、内分泌失调。”
许文强:“???”
张国华:“……”
叶蓁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。
顾铮面无表情地合上书,把书往许文强面前一挡,隔绝了他看向叶蓁的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