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蓁?”赵天成气极反笑,“怎么?又想出风头?这种病人专家都没辙,你有办法?”
他转头看向地上的赵刚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架势:“家属不要介意,这女人是我前未婚妻,我俩分手后,就喜欢跟我对着干,我说东她偏说西,我说行的她肯定说不行,我说不行的她又说行,唉!”
赵刚挂着泪珠子,懵了。他看看言辞凿凿的赵天成,又看看正在专注检查父亲的叶蓁,一时不知该信谁。
“赵天成。”
叶蓁检查完各项体征,直起身子,那双漆黑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去,就像在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“保守治疗?你说得倒轻巧。”叶蓁逼近一步,气场全开,“病人高颅压,你让他回家该吃吃该喝喝?你这是让他回去等脑疝爆发,在剧痛中活活疼死!你这不叫治病,叫送终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赵天成被戳中痛处,脖子一梗,“难道我不懂?这位置根本没法下刀!别看来了那么多专家,最后还不是这个结果?”
“你没法下刀,是因为你废。”
叶蓁冷冷吐出一句话,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转身对着门外护士喊道:“推甘露醇进来,250毫升快速静滴脱水!准备备皮!”
“我看谁敢!”赵天成恼羞成怒,张开双臂挡在病床前,“这手术就不能做!出了事,谁负责?你负责得起吗?!”
就在这时,走廊外传来一阵嘈杂急促的脚步声。
听动静,至少有十几号人,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赵天成眼睛一亮。
肯定是周院长带着专家组来了!正好借院长的手,把叶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赶出去!
“哼,周院长来了!”赵天成整理了一下领带,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受了委屈却依然识大体的表情,指着叶蓁大声说道,“叶蓁,你完了!当众扰乱医疗秩序,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话音未落,周海冲了进来。
紧跟在他身后的,是省神经外科泰斗梁国栋,市一院主任刘建明,还有呼啦啦一大群平时难得一见的顶级专家。
这阵仗,比起领导视察也不逞多让。
赵天成心中大定,腰杆挺得笔直。他是学外科的,自然认得梁国栋这张“教科书里的脸”。
他立刻挤出一脸谄媚的笑,越过叶蓁,快步迎上去,伸出双手:“哎呀,梁老!您怎么亲自来了?我是小赵啊,之前在学术年会上听过您的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