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全军兵王,特战团团长,窝在宿舍里,一脸严肃地研究怎么给猪接生?
这画面太美,张政委觉得自己那颗久经沙场的心脏有点受不了。
顾铮终于合上了书。他伸出食指,动作轻柔地抚平了书角的折痕,然后抬头看向张政委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“夏虫不可语冰”的淡然。
“政委,你不懂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左胸口的衬衣口袋。那里微微鼓起,里面叠着一张从青云县发来的加急电报。
“这是医嘱。”
顾铮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他在执行的是一道来自总参谋部的绝密命令。
“医嘱?”张政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哪个医生给你开这种医嘱?让你学养猪?这是治腿还是治脑子?”
顾铮的眼神深邃而坚定,仿佛在谈论什么国家机密:“叶医生说了,要拓宽知识面。我觉得这本书写得很有道理,母猪的护理尚且如此精细,何况是……以后照顾媳妇?”
张政委:“……”
他觉得顾铮不仅脑子坏了,可能连羞耻心也被炸飞了。
“你……你高兴就好。”张政委嘴角抽搐着退后两步,“那个,我还有个会,你……你慢慢学。”
看着政委落荒而逃的背影,顾铮轻嗤一声,重新翻开书。
指尖抚过书页,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人拿着手术刀时清冷傲然的样子。
“媳妇儿。”他低声呢喃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“这道题,我可是认真解了。”
……
视线回到青云县医院档案室。
梁国栋似乎终于消化完了叶蓁的那套“流体力学理论”。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站起来,一把攥住旁边赵海峰的手,力气大得赵海峰龇牙咧嘴。
“老赵!”
梁国栋两眼放光,像是个发现了金矿的强盗:“这尊大佛你是从哪座庙请来的?这水平,窝在你们县医院那是暴殄天物!那是犯罪!”
赵海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警铃大作。
坏了!
这是要抢人啊!
“梁……梁老,叶医生可是专门来我们医院指导工作的……”
梁国栋大手一挥,唾沫星子横飞,“这种人才,必须去市里!你也别拦着,小叶大夫,只要你一句话,我这就给卫生厅打电话,立刻!马上!”
赵海峰急得都要哭了。这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,还没焐热乎呢!
叶蓁坐在椅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