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国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。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周海的决定是多么荒唐,这个丫头是多么不知天高地厚。
手术室内,叶蓁的声音响起,冰冷而清晰,像指令枪。
“手术开始。血压、心率、血氧饱和度,每分钟报一次。”
她亲自挑选的几个年轻医生和护士,昨天被她拉着连夜进行了魔鬼式培训,此刻就像上了发条的精密齿轮,瞬间开始高速运转。
“血压100/60,心率110,血氧95。”麻醉师的声音沉稳。
“切皮。”
叶蓁的手稳得不像人类,手术刀划开焦黑的皮肤和组织,动作干净利落到让人头皮发麻。没有一句废话,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她的团队,在她冷静的指令下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“血管钳。”她甚至没抬头。
钳子已经拍在了她的掌心。
“吸引器。”
负压的吸吮声立刻响起。
拉钩、止血、纱布……每一个环节都和那份预案里描述得分毫不差。
观察室里的议论声不知不觉地消失了。王主任等一众老专家,原本带着挑剔和审视的目光,不知不觉变得无比专注。他们都是顶尖的行家,看得出这台手术的流畅程度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这不是默契,这是一种工业化的精准,一种让人心生敬畏的秩序感。
“血压下降!90/50!”麻醉师的声音突然多了一丝紧张。
来了!
观察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林卫国的身体微微前倾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然而,不等任何人做出反应,叶蓁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没有半分慌乱。
“启动A-2号预案。麻醉师,推注多巴胺,维持血压。一助,准备吸引器,加大功率,探查肝脏左叶创面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整个团队就像切换了另一套程序,无缝衔接,立刻执行新的指令。麻醉师推药的手没有一丝颤抖,助手调整吸引器角度,器械护士已经将另一把更长的血管钳拍在她手里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到让人眼花缭乱,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混乱。
观察室里一片死寂。
刚才还嗤之以鼻的王主任,此刻嘴巴微张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行医几十年,遇到这种情况,主刀和麻醉、助手之间至少需要几秒钟的沟通和判断,手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