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话,声音不大,却足够周围一圈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人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笑声。这年头的人虽然保守,但基本的道理都懂。都已经是“前任”了,还跑来对人家的现任指手画脚,这叫什么事?丢人。
林婉的脸白了白,她没想到顾铮这么难缠,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势,把他们塑造成了胡搅蛮缠的一方。她赶紧用力拉了拉赵天成的胳膊,急切地辩解:“不是的,这位同志你误会了,天成哥是和我一起来看电影的!”
她试图强调他们才是正经约会的一对,想把“偶遇”这件事合理化。
“那不就结了?”顾铮闻言,笑得更开怀了,他摊开手,姿态潇洒,逻辑清晰得像在部队做战术分析,“你们看你们的,我们看我们的,井水不犯河水,各自安好。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回到赵天成那张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脸上,笑容未变,说出的话却像一把软刀子,一刀一刀地割着赵天成的脸面。
“还是说……赵医生觉得,叶蓁和谁看电影,去哪里看电影,都需要事先写一份申请报告,递交到你这位‘前未婚夫’的办公室里,等你签字盖章,才算合规?”
“噗嗤!”
人群中,终于有个年轻小伙子憋不住,大声笑了出来。
这话实在太损了。
它把赵天成刚才那副兴师问罪的姿态,彻底解构成了一个无理取闹、控制欲爆棚的笑话。
赵天成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,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,让他无处遁形。他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错。说是,显得他蛮不讲理;说不是,那他刚才的行为又算什么?
他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
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寂静里,一直沉默的叶蓁,终于动了。
她抬起眼帘,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,第一次正眼看向气急败坏的赵天成。她的声音不高,平平淡淡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找到了对方最脆弱的神经。
“赵天成,”她开口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我记得提醒过你,你的智商,可能会影响后代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在赵天成惊愕的目光中,补上了后半句。
“现在看来,情商也是。”
叶蓁的话音刚落,空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