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周院长急得满头大汗,“病人生命体征极不稳定!现在转院,就是要他的命!我是院长,我得对病人负责!”
“你的负责,有司令部的命令重要吗?”大校冷笑,直接对警卫挥手,“执行命令!”
两个警卫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去架周院长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谁敢动他一下试试。”
一个清冷的女声,不大,却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划破了现场的火药味。
所有人齐刷刷望去。
叶蓁穿着白大褂,从值班室里走出来。她素着一张脸,因疲惫而略显苍白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
她走到周院长身前,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。
“我是病人的主刀医生。”她看着那大校,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深潭,“我宣布,病人有三大风险:术后感染、多器官衰竭、二次脑疝。任何移动,都可能导致急性心衰、呼吸骤停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专业碾压。
“死亡率,百分之九十九点九。”
“剩下的零点一,是留给阎王爷开后门的。想赌,我不介意当场给你们开死亡证明。”
她抬眼,扫过大校手里的调令,眼神冰冷。
“不过,谁批准,谁转运,谁的名字就得签在第一行。这口锅,你们谁来背?”
“你!”大校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。
他一个搞行政的,哪懂这些!但他听懂了“死亡率”和“背锅”!
这责任,谁他妈敢担?!
“放肆!你一个小小医生,敢威胁上级!”大校身后的官员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叶蓁连眼皮都没抬。
在她的专业领域,她就是绝对的王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,一个懒洋洋,却带着千钧之势的声音,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“我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卫生部来说教了?”
顾铮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小王跟在他身后,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饭盒。
他甚至没穿军装,一身常服,腿上打着石膏,看着像个病号家属。
可他一出现,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陈大校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“顾……顾指挥……”陈大校结结巴巴地敬了个礼,腰都快弯断了。
顾铮看都没看他,径直走到叶蓁面前,把拐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