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这年头,技术好不如长得好,长得好不如……会找人啊。”
叶蓁头都没抬,用筷子慢条斯理地挑出饭菜里的一根姜丝,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她的无视,彻底激怒了赵天成。他“啪”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,站了起来,指着叶蓁的鼻子。
“叶蓁!你装什么清高!你不过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!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,你那套房子,跟你和顾指挥官一点关系都没有吗?!”
他状若疯魔,声音嘶哑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。
这下,叶蓁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缓缓放下筷子,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,像X光一样,将赵天成从里到外看了个透。
“赵医生,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嘈杂的食堂,“看来《坎贝尔骨科手术学》你一个字都没抄。有时间在这里狂吠,不如多花点心思在你的业务上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份病历报告:“毕竟,能被从自己的主刀手术台上赶下来,还导致病人险些死亡。这项院史记录,够你耻辱一辈子了。”
“你!”赵天成被戳中最痛的伤疤,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叶蓁站起身,个子明明比他矮一截,气场却像一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我的房子,是周院长亲自特批的。因为我能做你做不了的手术。”
“我的能力,是李副军长全家感谢肯定的。因为我救了他父亲的命。”
“我的价值,是能让军区总院外科的技术水平,向前迈进至少十年。”
她每说一句,就向前走一步,冰冷的目光锁定着赵天成的眼睛。
“赵医生,你呢?”
“你有什么?”
“除了被赶下台的屈辱,像个怨妇一样在这里造谣生事,你还会什么?”
赵天成被她逼得连连后退,脸色由红转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都被叶蓁用最冷酷的事实,碾得粉碎。
食堂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被叶蓁这番话震住了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食堂门口响起。
“都围在这里干什么?下午不用上班了?”
周院长铁青着脸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他身后,还跟着一脸严肃的科室主任。
“周院长!”赵天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