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提到了,”她清冷的目光扫过赵天成那张五彩斑斓的脸,“那就一次性说清楚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赵天成同志,你的外科水平,连最基本的血管钳都认不全。”
“我很担心,这种业务能力,会影响后代智商。”
“这婚,我退了。以后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什么?!
不是赵医生要退婚,是她,是叶蓁,把赵医生给“休”了?
所有人都懵了。
赵天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感觉自己受到了毕生最大的侮辱!
“叶蓁!你……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姐姐你怎么能这样!”林婉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哭得梨花带雨,“你怎么能这么绝情!这门婚事是爸妈定下的,你说退就退,让林家和赵家的脸往哪儿搁?天成哥不嫌弃你,你却……”
她一边哭诉,一边悄悄往赵天成身边靠,营造出“我为你抱不平”的善良妹妹形象。
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,风向似乎又有要变的趋势。毕竟在这个年代,“孝道”和“名声”是能压死人的。
叶蓁却忽然微微侧头,鼻尖轻轻动了动。
她看着哭得情真意切的林婉,忽然问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,是‘友谊’牌的雪花膏,混了点‘百雀羚’的桂花香,对吧?”
林婉一愣,下意识地点头:“是……是啊,姐姐,这和退婚有什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,”叶蓁打断她,目光转向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劲的赵天成,“只是赵天成同志身上,也有这种混杂的香味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冰冷,像手术刀一样剖开那层虚伪的遮羞布。
“我刚从乡下回来,不懂城里的规矩。原来……小姨子和未来姐夫,都能亲密到混用一种香膏了?”
这话不响,却瞬间让空气死寂。
什么耳濡目染!什么不嫌弃!什么善良的妹妹!
在场都是人精,谁还不明白?这是搞到一起去了啊!
瞬间,所有看向林婉和赵天成的目光,都变得无比鄙夷和暧昧。
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,一张俏脸“唰”地一下没了血色,惨白如纸。她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“细节”,竟然成了戳穿谎言的铁证!
赵天成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叶蓁懒得再看他们一眼,她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