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屋子死一般寂静。
叶家三口人,像三个木雕泥塑的傻子,全都仰着头,呆呆地看着那瓶挂起来的、前所未见的“神仙水”。
在他们认知里,治病就是喝苦哈哈的草药,或者扎几根银针。
像这样,把水直接“灌”进血管里,简直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!这……这不会把人给“灌”死吗?
“咕咚。”叶国良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,“蓁蓁……这……这真的行吗?”
“行。”叶蓁的回答只有一个字。
她看了一眼输液瓶,计算着时间,然后转身走出屋子,对着还在发愣的李翠芳说:“妈,切一半肉,和白面,包饺子。剩下的肉,明天炖了给哥补身体。”
说完,她拿起水桶,去院里打水洗手,准备给大哥做下一个阶段的理疗。
留下一屋子的人,在巨大的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。
白面猪肉的冲击,远不如这瓶晶莹剔透的葡萄糖来得猛烈。它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这户贫困农家闭塞的天地,也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女儿(妹妹)的认知。
半小时后,厨房里终于飘出了久违的肉香。
就在一家人围坐在桌边,看着锅里翻滚的白胖饺子,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时,院门突然被人“砰砰砰”地拍响。
一个村民急促慌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哭腔:
“国良哥!嫂子!不好了!村长带着人朝你们家来了!”
“还……还跟着一个穿绿军装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