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黑漆漆的,像无边无际的滚动翻腾着的深海。
她住24楼,这纸条可能会飘到任何地方。
【看到了吗?你的奖励】
对方没有回,姜颂看了眼手机,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,但她还要跟着方案变动而改文案。
加班令人苦恼,她打开笔记本,看着标了她英文名的PPT头大。为什么非要今夜改呢?是他沈鹤眠活不到明天,还是客户活不到明天?
没办法,改吧。
新来的组员随便改了两句交给她,句式都没怎么变,撒娇说,【反正沈总和客户都不会仔细看,先这样吧,以后执行时肯定还会让重写。】
话虽如此,但,【沈鹤眠记性很好,如果让他发现我们没改,明天会大发雷霆。】
组员发了个哭哭的表情包,把方案撤了回去重新改。
改完又和ae打电话沟通修改细微之处,一直到凌晨三点,她才关了电脑准备睡觉。
手机界面亮了一下,那个变态在凌晨两点时发来一张照片,昏暗的灯光下,那张皱巴巴脏兮兮的纸条被视若珍宝地捧在手心里。
【谢谢】他说。
不知道谢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