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 好闻的气息萦绕在他身边,那两枝玫瑰花孤寂地在一边盛放,好像有了芳香一样。宋南淮瞥了一眼,果然是毫无用处也毫不起眼的手工艺品。 纯粹的自我感动。 谢莺双手环住他,亲密地靠在他肩上,“回家吧。” 被无数次压下去的冲动一瞬间达到峰值,他要偷走她,他要独占她。 她应该是自己的。自己渴望了那么久,努力了那么久,她……应该……至少,至少该属于自己一会儿。 “你要跟我走吗?” “嗯。” 贪婪燃烧了理智,脑子里绷紧的弦终于断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