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暖气暖化了两人发间的雪花,谢莺起身,从他们身边经过时,甚至瞥到了宋南淮睫毛上的亮晶晶。
“你好,请给我一份菜单。”她在旁边的桌旁落座,叫来服务生。
旁边的谈话声逐渐停止。
有道视线停留在她身上。
“……找到了那个代加工厂,他们有批没来得及完工就作废的玻璃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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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和他们的……宋南淮?你在听吗?”
片刻后,宋南淮的声音传过来,“抱歉,我们明天再谈好吗?我有一点急事。”
谢莺垂着头翻阅菜单,上面的甜品其实不是那么合她胃口。门口吹进来的风微微拂动她的衬衫衣摆,清丽脱俗,带着难得的书卷气。
隔壁桌静默了一会儿,传来啪嗒啪嗒焦急的打字声,格子裙女士笑起来,“那只好下次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