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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他自问自答,将碗端了出去。
    咔哒,门被反锁住。
    谢莺隔着窗帘之间的缝隙向外看,油然生出一种做了笼中金丝雀的新奇感。
    她望向自己手上的绳子和勒痕,躺了下去,“真过分啊。”
    绳子是阿姨用来拴麻袋的,谢莺挑食,阿姨专从老家带来的自己种的嫩玉米和蔬菜。粗糙的绳子摩擦着手腕,有点痒还有点痛。
    等下回,她也要用这个拴住宋南淮。
    十分钟后,宋南淮回来,看到她在睡觉。在床边听了一会儿平缓的呼吸声,才拿出手中柔软的绸带替换掉粗麻绳。
    谢莺在他快换好绳子时睁开眼,“心疼了?”
    他们靠的很近,呼吸都要相撞。宋南淮顿了一下,声音喑哑,“我不想属于我的东西受损。”
    “你只是舍不得我难受,我了解你。”
    “你了解我?”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,笑意在眼底一闪而逝,被浓密睫毛压下,嘲讽道,“连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的人。”
    床上猛然一轻,宋南淮离开,将麻绳随便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    谢莺也坐了起来,没有因为这句指控不开心,笑眯眯地问,“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?我从现在开始了解,也不算晚。”
    宋南淮反应平静,“了解不了解都无所谓,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心,只要你的身体在这里就够了。”
    他退出房间冲了杯咖啡,重新坐回了凳子,继续捧着那本书看。缝隙里的阳光落在书页和他的手上,白的刺眼。
    谢莺眯了眯眼睛,“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呢?你要这样一直看着我吗?”
    宋南淮当做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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