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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她心累地看着疼的弯腰抽搐的谢远深,走过去蹲了下去,像摸小狗一样摸摸他的头,“困了就睡吧,醒了我带你回家。”
谢远深眼里的泪水刹那间涌出来,“姐,妈怎么不来看我,你也好久好久不来,是不是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没有,睡吧,没事的。”谢莺一遍一遍地抚摸他,直到他睡着。
宋南淮仔细地帮她清理伤口,暖黄色的灯光映在他眸底,随着他的动作忽明忽暗。这个时候,谢莺才想起他是医生。
谢莺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,“你是医生,应该能看出来,只是小伤。”
血没流多少。
宋南淮没说话,眉压的很低,将染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。
没多久,屋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,谢莺走过去直接拉开了门,医院的一群人紧张地退后了半步,发现风平浪静后才进来把人带走。
新换的治疗师临走时犹豫地建议道,“如果可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