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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和郝新成两个人互相打扰。
单位分给她的员工宿舍正好是两室一厅,她住了一间,另一间一直空着,给知野暂住两天刚好。
“那感情好啊。”林无惧立刻接话,“那我们俩先走了,下午还要去现场看窑洞。月牙村我知道,正好在我们要去的现场路上,到时候我们顺便帮知野把行李拿过来。”
话还没说完,林无惧已经脚底抹油,拉着方敏田跑了。
可恶。还没跟她算刚刚偷看的账,就让她跑掉了。乌灵握着冰淇淋勺子的手紧了紧。
嗯?怎么感觉有一道火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她循着视线望过去,才发现是知野。
他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,一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,炙热又沉溺地望着她:“你是说,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吗?”
“?!”
乌灵差点被他这句话呛到,急忙解释:“你不至于这么激动。隔壁卧室而已,就跟泥桥镇时住郭姨家一样。”
可知野像是根本没听进去。
他手里还抓着抹布,指尖却无意识地揉来揉去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说:“我好高兴。”
“我还以为,你再也不想见我了。”他抬眼看她,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听到他这么说,乌灵心口微微一软。
还没等她说话,知野忽然又走到她面前,认真问:“客厅我已经打扫好了,卧室需要我打扫吗?”
一切发生得太快,乌灵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于是知野立刻快步进了她的卧室。
过了一会儿,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你家的床单被罩放在哪里?”
乌灵以为他是要拿去收拾自己的卧室,便告诉了他在哪个衣柜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见知野迟迟没有出来,好奇地走过去。
进门后,她才发现,知野正在帮她换床单。新的床单已经差不多铺好,旁边放着她昨天早上急急忙忙出门、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旧床单。
上面还有经期侧漏的血迹。
饶是乌灵平时脸皮再厚,这会儿也有些不好意思,结巴了一下:“你……你怎么在帮我换床单?”
“我想帮帮你,因为你真的很辛苦。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低着头,继续把床角仔细抚平。
乌灵愣住。
知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