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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醒了,便急忙赶去医院,却扑了个空。护士说,乌灵已经去了警察局。
他又立刻赶到警察局。可刚到停车场,就看见了这样的画面。
乌灵正抱着知野。
胡杨叶打着旋落下,在阳光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那画面如此美好,却刺得方越川几乎睁不开眼。
曾经的乌灵,眼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她会黏着他,会冲他笑,会理直气壮地命令他抱住她。
乌灵所有的依赖和喜欢,都曾经那么毫无保留地给过他。
可现在,她抱着另一个人。而他只能站在远处,看着她将脸埋进别人的怀里。
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
是他弄丢了那个最爱自己的人。
方越川近乎自虐地看着这一幕,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。
像是要把这份疼痛记清楚,记住乌灵抱着别人时是什么样子,记住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。
只有这样,他才不会再忘记。他才会更努力地把她找回来。
他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。他忽然很想疾步上前,随便找个借口,打断眼前这个刺眼的画面。
皮鞋刚往前迈出一步,又停住了。
“你快走吧,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乌灵昨天说过的话,再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那句话像一根细针,扎得他整颗心都疼痛得蜷缩起来。
“怎么站着不动?不进去找乌灵吗?”停好车、姗姗来迟的郝新成没有注意到远处拥抱的两个人,只看见伫立良久的方越川,于是疑惑地问。
方越川没有回答,而抿了抿唇,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再睁眼时,他将手里的相机递给郝新成,声音低哑:“帮我把这个给乌灵。就说任务我已经帮她做完了,让她今天好好休息。”
“如果她问我去哪儿了,你就说我公司有事,已经走了。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说。
也许,她根本不会问吧。她现在这么讨厌他。
方越川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快步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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