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
“我爱你,乌灵。”
“当年是我太穷,太狼狈,什么都给不了你,才把你弄丢了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这一次,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。”
乌灵听完,却只觉得一阵无力。
七年过去了,方越川还是不明白。他依旧觉得他们分开的原因是钱,是家世,是他当年不够有能力。
可她从来不是因为这些离开他的。她也不想再解释了。有些话,七年前说不明白,七年后当然更不可能说明白。
乌灵收回视线,什么也没说,径直转身离开。
方越川站在原地,看着她走向知野。
知野垂眸说了句什么,她便忽然笑起来,眉眼弯弯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两人凑得很近。
乌灵没有发现,就在她指尖落在知野发间的那一刻,知野忽然抬眼,越过她的肩头,直直看向方越川。
那一眼像无声的宣战。
眼神里有凶狠和锋利,也有毫不退让的占有欲。
方越川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,指节泛白。
这些年,方越川一直在暗中关注乌灵。
他知道她去了西北黄沙市工作,知道她有个佛系经营的视频号。
方越川也知道乌灵和他分手以后,再没有和谁在一起。
这曾经让他心里生出过一点隐秘的欢喜。
他觉得,当年他们分开,是因为异国的现实所迫,也因为那时的他落魄狼狈,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。
只要他功成名就,权势在握,她就会回到他身边。
直到三个月前,她发了那条泥桥镇的vlog。
视频里,第一次出现了另一个男人。
没有正脸,只有两双手。
一双是乌灵的,另一双属于某个男人。他们一起说笑,一起抽哭娃盲盒,一起做陶。
每个镜头都很短,短到旁人根本看不出什么,可方越川就是能看出他们之间不一样的氛围。
方越川看到乌灵的视频时,正是美国东部时间早上九点,公司晨会刚开始。
他当老板这些年,他从来没有在下属面前失态过。
可那天,产品经理汇报到一半,方越川手里的圆珠笔忽然“啪”一声被他自己捏断了。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产品经理吓得一个激灵,硬是颤着声音把后半段汇报完了。
方越川却只是低头,看着掌心里断成两截的笔,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