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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清了清嗓子:“先生啊,不巧,我们这儿就只剩一间房了。你看你们是要这间大床房,还是去十公里外的市中心再看看?”
“不是,我们不是一对。大婶,你不用这招助攻。”方越川脸色一变。
“不是啊,这次真没助攻,是真只剩一间了。今天附近小学生秋游,房间本来就快住满了。”大婶也很无辜。
“……”三人再次沉默。
最后还是张铁先开了口:“知老板,要不你去住我家吧。离这儿也不远。”
“根据我的经验,开车三十分钟。就是条件不太好,是乡下窑洞。”
“没事,那就去你家吧。谢谢你救急。”知野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窑洞算什么。他小时候连村里的危房都住过。
两人很快离开。
万万没想到,第二天知野坐着张铁的车去黄沙石窟,半路上又看见了那位西装男。
这次的西装男不复先前的优雅从容。
沙漠里风大沙大,他的领带被吹得乱晃,头发也散了,整个人在烈日下汗涔涔的,狼狈得很。
他旁边站着一个牵骆驼的老农。老农皱着眉,正一脸为难地跟他解释什么。
知野让张铁把车停下,看看怎么回事。
“后生仔,这骆驼犯倔了,我也没办法。钱我退你一半,成不成?”车窗刚降下来,他就听见老农这样说。
老农本来脸上褶子就多,这会儿更愁得皱成了一团。
“不行啊。”西装男不停看腕表,眉头紧锁,“我快迟到了,再迟就看不到她了。”
方越川觉得自己今天格外倒霉。
他每年都会来黄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