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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。如今离开两个月再回来,看见这久违的蓝天,她反倒有些激动,像是血液都跟着热起来。
也可能是因为单纯天气热。
她伸手探了探副驾驶前的空调出风口,总觉得吹出来的是热风。
“空调坏了。”驾驶座上的人说。
他手上动作不停,从三档换到四档。手臂粗壮黝黑,隐约能看见一道子弹留下的参差旧疤。
乌灵认命地叹了口气,试图降下车窗,吹一点自然风。
她按了按车窗键。毫无反应。
“按键前天刚坏。”驾驶座上的男人说。
他从主驾驶那边的总控按键替她降下车窗,又顺手开了左后方的窗,让风对流起来。
风一吹进来,乌灵长舒一口气,总算舒服了点。
“怎么轮到开这辆老霸道来接我了?”乌灵偏头看向他。
“老霸道”是他们所给这辆十五年车龄的丰田普拉多取的外号。这车早就到了该报废的年纪,可发动机偏偏还没坏。
院长抠门,舍不得报废,便一直修一阵、开一阵,硬撑到了今天。
驾驶座上的壮汉终于有了点表情。
他黝黑的脸上有些无奈:“沙威今天来。你的车和所里那辆好车,被所长拿去撑场面了。”
“沙威?”乌灵皱了皱眉,“所长那个死对头?他来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壮汉单手转着方向盘,又过了一个弯。“到了你问问。”
他们到达黄沙壁画修复所门口时,一辆奔驰大G刚好从对面驶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