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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不是自己的被子。
所以他现在有点做贼心虚,很怕乌灵发现自己偷偷盖她的毯子睡觉。
毯子上还沾着乌灵身上那股淡淡的桃子香,轻轻柔柔的,不算浓,可让他想起今天扶乌灵回房时的,她靠着自己的样子。
还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时,那副眼神散乱、半天都聚不了焦的模样,像是根本没弄明白自己是谁、在哪儿,却还是一看见他就先冲他笑了。
还有更早之前,她坐在他面前,声音轻轻软软地哄他,说他已经很厉害了。
这些画面本来都已经过去了,可这会儿夜深人静地躺下来,却像忽然全都活了过来,一幕一幕地重映在他脑海里。
知野闭上眼,想强迫自己别再想了,可越是不想,那些细枝末节反倒越清晰。
她说话时的声音,她看向他时亮晶晶的眼睛,她靠过来时身上的温度和香气,她哄他时那种近乎毫无保留的温柔……
一想到这些,他心口就会泛起一种很陌生的感觉。
他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,只觉得胸腔里涨涨的,暖暖的,连带着整个人都像被一种轻飘飘的情绪托了起来。
就好像……很幸福。
可没过多久,那盒超薄水润安全套的身影便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脑海。
知野:“……”
乌灵也许把他当成了满脑子都是那种事的人。
一想到这里,他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不行。
这件事很严重。
非常严重。
他必须想办法挽回自己在乌灵心里的形象。
想到最后,天都快亮了,知野终于得出了一个十分郑重的结论:
既然乌灵如今对他似乎存在某种不得了的误解,那从今以后,他就更要在她面前表现得严肃一点、正经一点、克制一点。
高冷一点。
这样至少能让她知道,他绝对不是那种轻浮又满脑子乱七八糟东西的人。
知野躺在床上,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,觉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