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别跑回家继承家业啊!我们所现在就你会微创注浆和无痕修复的绝活!”
乌灵看着所长那头在黄沙里飞舞的头发,在心里默默腹诽:
“所长也是,前男友也是。”
“怎么一个个都认定我是吃不了苦的娇气大小姐?我冤枉啊,我没有啊!!”
“不能因为我家里有钱,就这样歧视我啊大家!!!”
回家好吃好喝了几天,乌灵感觉这休假确实挺爽。不像在所里忙一天,回去头昏眼花,连更新视频的精力都没了。
这一爽,画画的灵感就来了。可一铺开画纸,还不用拿笔,乌灵就又开始手抖了。
所以她便病急乱投医地去白马寺求了支签,谁知竟求来一句“失去之物难以追回”。
乌灵越想越生气,索性将副驾驶的那张签纸和LV包一股脑儿甩向后座,眼不见心不烦。随着摔东西的动作,腕间玉镯重重磕在了座椅边沿,她也浑不在意。
车内音乐随机播放,恰好跳出一首她最讨厌的单曲,她却没有切歌,只是一门心思沉浸在思绪中。
“转机或在西边泥乡”
——难道指的是自己常去做陶艺的泥桥镇?
不管是不是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乌灵继续驱车驶向泥桥镇。
又转过一个弯,一辆深陷在泥沟里的侧翻SUV赫然入目。
乌灵觉得这车眼熟,正想着是谁的车呢?
便瞧见浑身泥浆的郭师傅一脸茫然地站在沟旁。
郭师傅四十出头,是泥桥镇手艺最顶尖的陶瓷匠人。她性子精明强干,为人泼辣爽朗,雷厉风行地经营着自己的陶艺工作室和窑厂。
乌灵曾在某次工作中与她结识,两人一见如故,成了忘年交。也是她带着乌灵入了陶艺的坑。
乌灵还是头一回见这位雌鹰般的女人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。
自己的倒霉固然闹心,但朋友的吃瘪更让她想笑。
于是她坏心思地停稳车,降下车窗调侃道:“喂!这位师傅,这儿可不兴停车啊!”
郭师傅闻声满脸怒色,又定睛一瞧,认出是乌灵,瞬间喜笑颜开。她忙冲车后喊道:“知野,别管车了,救星来了!”
乌灵这才注意到车旁还站着个人,哦不对,确切地说。
是站着个帅哥。
有多帅?在乌灵以往的认知里,自己见过的颜值天花板是前男友方越川。分手后她再没遇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