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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微笑着回应众人。只有在看见方越川的那一刻,她脸上掠过一丝讶异。
乌灵当年谈恋爱的事,她是知道的。
那时正值她被楚天陷害、遭遇大规模网络暴力的第一年。她深陷抑郁,独自在瑞士休养,不愿与外界产生任何联系。
只有乌灵例外。
乌灵拿从小就有的冰淇淋之约说事,她到底没能狠下心拒绝,于是见了侄女一面。
那天的乌灵欢喜得不得了,举着手机给她看自己和一个眉目清秀的男生的合照,笑着告诉她:“我谈恋爱了,现在每天都好幸福。”
说完恋爱,乌灵又翻出许多在青竹村写生时拍下的照片,兴致勃勃地分享,自己终于明白了,所谓绘画中厚重的生命感究竟是什么。
此后连续两三年的冰淇淋之约,乌灵都会来见她。
乌灵会分享恋爱里的甜蜜,也会抱怨争吵时的烦恼,还会说起自己对壁画修复工作的向往。
可惜那几年,乌冰蓝病得太重。
大多数时候,她只能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,偶尔点一点头。
最后一次听乌灵提起方越川,已经是六年前了。
那天,乌灵说他们分手了。
她想在暑假去黄沙市壁画修复所实习,方越川却准备前往美国发展,还希望她和自己一起离开。
乌灵拒绝了。
说起这些时,她看上去很难过。因为她的初恋似乎从未真正理解过,她对自己事业的向往。
那时候,乌冰蓝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许多。她难得开口安慰了乌灵几句,又亲手拿起冰淇淋勺,替她挖了一颗圆圆的冰淇淋球。
就是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,却让乌灵瞬间红了眼眶。
她一头扑进乌冰蓝怀里,没有号啕大哭,只是紧紧抱着她,眼泪一颗接一颗,无声地往下掉。
刚刚说到和男朋友分手时,乌灵都没有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