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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后面的话猥-琐又下流。方越川甚至没有听完。
他们可以笑他穷、寒酸,笑他妄想攀高枝。
可他们不该提她。更不该用那种肮脏的语气,去议论她。
隔间门被猛地打开。
外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他脸上。方越川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死死揪住那人的衣领,拳头一下比一下更狠。
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的月亮。
最后,他赢了那场架。也丢了高尔夫球场那份兼职。不得不来到酒吧工作。
从回忆中抽身,方越川抿了抿唇,想甩开乌灵的手,手臂却终究没有动。
他本该在她拉住自己的那一刻就挣开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回到酒吧,继续陪笑、端酒,继续为了学费、家里的生活费,还有父亲留下的债,拼命挣钱。
可他舍不得。
他怕自己一甩开,她会难过。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。他也舍不得。
乌灵见他不说话,干脆绕到他面前:“你家里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
她望着他,眼睛清亮、不设任何防备: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方越川心口骤然一酸。甜意和难堪一起纠缠着涌上来,几乎让他喘不过气。
他知道自己这样的人,不该贪恋她的好。
可他还是闭了闭眼,听见自己低声回答:“是。”
乌灵立刻道:“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更好的工作,不过有条件。”
“你是这世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。”方越川抬起眼,眼底带着浓厚的痛苦,“如果可以,我愿意把什么都给你。”
“可是我什么都没有。你的条件,我可能一件也做不到。”
他不是故意把自己说得可怜。只是事实如此。
母亲带着年幼的妹妹,常年病着,无法外出工作;父亲酗酒、赌博,欠下的债像填不满的窟窿。这个家里唯一还能挣钱的人,只有还在读大二的他。
他白天上课,晚上和周末四处兼职,自身难保,又哪里有资格答应她任何条件。
可她闻言眨了眨眼,居然笑起来: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的条件是: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方越川怔住。
“我叫乌灵。”乌灵伸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