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商K当酒水服务员头牌,肯定也是因为家里当年太穷、太艰难了。她当然不会因此看不起他。
知野闻言,心里最后一点隐隐的担忧,竟然就这样被她轻轻抚平了。
原来她一点都不在意他是一个黑红的演员。
也许是因为太开心了,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,更没有意识到,两个人的对话从头到尾都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他只是含-着笑望着她,眼睛又润又亮,像浸在泉水里的黑葡萄。
“谢谢你,我好高兴。”知野说。
夜风轻轻拂过,天幕呈现出朦胧的紫色,星星一闪一闪,月色也很温柔。
一切都很美好。
远处的胡杨林被染成梦幻的淡紫色,枝条缓缓舒展,像是在无声地等待什么。
知野看着乌灵,乌灵也抬头看他。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,距离却在一点点缩短。
近到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。
就在知野的唇珠刚刚碰到乌灵唇瓣的那一瞬,他像被细微的电流击中,酥麻自唇间漫开,一路窜过脊背,直抵四肢百骸。
他听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的声音,下意识想再靠近一点,想把这个吻真正落下去。
“别挤,别挤,哎哎哎——”
天台那扇虚掩的门突然被挤开。几道扒在门外的身影齐齐失去支撑,鱼贯般倒了进来,居然是黄沙修复所的众人。
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身,把门一关,边关边道:“没事没事,你们继续。”
氛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。
知野闭眼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眼时,眼底翻涌的沉溺与欲-望已经被他压下去大半。
乌灵则是又羞又气。
羞的是自己又被修复所众人偷-窥,气的是自己刚才怎么就鬼迷心窍,被知野突破了心防,竟觉得他眼睛、鼻子、嘴巴哪里都好看,尤其那双嘴唇,润润的,像是很好亲的样子。
色迷心窍啊!
乌灵越想越气。她转身冲到楼梯间,修复所众人顿时作鸟兽散。
只有胆子最大的吃瓜妹林无惧还站在门口,笑嘻嘻地看着她。
“又是你带人来看热闹!大半夜的,怎么都不睡觉?太坏了!”乌灵佯装发怒责备道。
林无惧无辜地摆摆手:“这次真的冤枉啊!我们是冲着一百年一遇的猎户座流星雨大爆发来的,不是来偷-窥你们的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