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十郎垂了垂眼睫,再抬眼时,语气平稳而执拗:“是我绝对信任的人提供的线索,可信度无需怀疑。但涉及他人隐秘,我不能透露。”
空气瞬间凝滞到极致,父亲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。
可少年的脊背依旧笔直,眼神依旧坚定,没有半分退让。
又过了片刻,征臣收回目光,靠向椅背,声音淡漠却带着决断: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也自认能承担所有后果,那户川的事,从今往后,全权交由你处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“就当作你继承人的实践课业。”
征十郎微微躬身,语气恭谨:“是,父亲。”
“我不会过问你用什么方式解决。”征臣的语气陡然转厉,划下不可逾越的底线,暗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严苛的要求,“我只看结果,胜利即一切。绝对不能损害赤司的利益,绝对不能动摇赤司的威望,绝对不能让家族陷入任何非议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征十郎抬头,眼神笃定无比,“我会完美处理好一切,不会让父亲失望,更不会让赤司蒙羞。”
征臣淡淡挥了挥手,不再多言,周身的冷意却丝毫未减:“赤司家的人,要么不做,要做就不能有半点失误。”
“是。”
赤司征十郎躬身行礼,转身迈步,步伐沉稳从容,没有丝毫慌乱。
厚重的书房门被轻轻合上,将那股冰冷的威压与沉默,一同隔绝在门内。
赤司征十郎转身,沿着走廊缓步走向自己的卧室。步伐沉稳,姿态从容,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波澜,只是暗暗握拳,这局棋,他必须赢,而且要赢得漂亮。
次日,傍晚,警察厅。
在与理穗拜托妖怪们调查的结果相互印证之后,理穗和赤司在放学后一起前往警察局。
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,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,洒在两人身上,氛围安静又略带紧绷。
藤原理穗坐旁边,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,时不时侧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赤司征十郎。
少年的神情依旧平静,长长的睫毛低垂,遮住了红瞳里的情绪,仿佛对即将到来的一切,都胸有成竹。
明明最先下定决心、想要主动站出来报警的人是自己,可不知从何时起,所有事态都被稳稳掌控在赤司征十郎手中,从调查取证到递交警方,他成了推进一切的核心主力。
藤原理穗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