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穗静静听着,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。
“居住在宅邸的妖怪被无视甚至被打乱的结界排斥,积怨丛生。如今盘踞作祟扰人,最严重的是,桐谷家年幼的女儿被灵体缠附,日渐孱弱,性情阴郁寡欢。”
的场静司语气微沉,坦然说出自身流派的致命短板,不逞强、不遮掩。
“本地普通除妖师试过强攻驱灵,反激怒妖灵、险些重伤退场。的场门下术师探查,一旦开阵镇压,这群妖怪可能会直接伤害到小姑娘的魂魄,贸然出手只会酿成不可逆的灾祸。”
他抬眼,直直看向满脸疏离抵触的理穗再听到小女孩时开始松动,心底了然。
“所以我就想到了你,理穗酱,纵观关东一众术师,唯有你的灵力温润纯粹。想必一定能护住她的魂魄,也能温和引灵现身、疏导全屋淤积怨气。”
理穗静静立在原地,晚风拂动她的发梢,眼底寒意未消,但也稍稍软化了一点。
清楚此事关乎小姑娘的性命,她知道了就没有办法无视。
但眼前这个人,强势、自我、独断,从前行事让她反感,如今更是自顾自熟络、自顾自托付请求,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。
她语气冷淡,带着清晰的质疑问,“的场先生向来手段凌厉、行事果决,寻常妖患从不需要假手他人。如今偏偏寻我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,未免太过奇怪。”
“而且,你我本就不算相识,甚至算不上合得来。”然后不卑不亢,直白戳破两人的对立关系。
的场闻言,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,却依旧没有收敛半分熟稔的姿态,像是一点都没有被她的抵触影响似的。
他很严肃的说,“私交与否、理念异同,无关紧要。救人、平患,是除妖师的本分。我的术法对此事无用,你的能力恰好能解决问题,仅此而已。”
这话到显得理穗有些不近人情似的。
他微微侧身,让出前路,笃定她一定会应下这场合作。
理穗垂下眼睫,盯着脚下被夕阳拉长的影子。
半晌才开口,声音比先前更低了几分,却也更冷:"的场先生说得轻巧。虽然救人平患是本分,可您方才那番话里,半句不提那孩子的安危,半句不问我的意愿,只谈效率、只谈能力匹配。在您眼里,我大概也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罢了。"
空气骤然凝滞。
的场静司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微微侧首,目光落在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