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如真惊愣了一下,问他:“喝这么多?”
周清辞笑了:“输多少你又不是没看到。你怎样,还好吗?”
胃里翻滚,纪如真感到恶心地打了个颤:“想吐。”
话刚说完,她喉间猛地一翻,发出一声短促地“呃——”,第一时间捂嘴起身跑出宴厅,冲进侧边的洗手间。
周清辞忙追上去,站在门外只听一阵又一阵干呕声。
女厕,他不好进去,拿着水等在门外。
过了片刻听到水流声,他又试探往里看一眼。
漱过口,纪如真手捂在胸口,一边顺气一边走出来。周清辞递上水:“润润喉。”
原先的几杯啤酒涨得她难受,现下一口气吐干净,胃反倒舒服些。
伸手接来,她正要喝,脚下却没留神矮阶,步子狠狠晃了一下,猛地往前倾,连带手里的矿泉水都“哗——”地泼了出来。
周清辞眼疾手快,忙托住她两肘,稳住重心。
但防不住,冰凉的水迎面泼向胸前。
白衬衫被水浸得半透,隐约可见紧实的轮廓和线条。
周清辞没去管,低头看她,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刚反应过来的急促,“晕了?撑不住就去休息吧。”
预备今晚会大醉,梁枫早就给大家开好了房间。
周清辞的手没放开,宽大温热的掌心按在她小臂上,像是有无形的电流,促使她心跳加速。
意识有一瞬清醒,理智却难以克制,纪如真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湿痕上,鬼使神差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房卡在包里。”
没有很困,却止不住地想和他多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。
周清辞去宴厅替她拿了包和手机回来,搀扶她一路往电梯间。她的露肩礼服没来得及换,握着她柔软的小臂,没有布料阻隔,周清辞的胸口开始发紧发热。
纪如真本就脚疼,这会儿受酒精影响,脚下更发软,进了电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靠在周清辞身侧。
长发蹭着喉间,他愈加口干舌燥,一把将她推到角落里,沉声喝了句:“自己站好。”
纪如真涣散的眸光看着他,声音几分温软,几分无辜:“站不住……”
周清辞心跳一沉,呼吸停滞一瞬,别开眼,声线哑了两分:“谁让你喝那么多?喝了就自己受着。”
闻言,纪如真“嘁”了声,没什么力气地挣开了他的手,冲他翻了个不屑又傲娇的白眼。
电梯这时抵达,纪如真一个跨步迈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