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纪如真没再多想,忙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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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,到了梁枫婚礼的日子,纪如真向师傅请了两天的假。
当日天空作美,大放晴光,温度适宜,穿着漂亮的伴娘裙也不觉得冷。
新郎的婚车队在九点时抵达梁枫家楼下。
伴郎们前后下了车,岑越瞧见周清辞简约随性的头发,不满地控诉道:“我结婚你为什么要抓头发?抢我风头?”
周清辞面无表情:“只是修短了。”
周浔笑着帮他开脱:“人长得帅有什么办法,你也不输他,再说,大学到现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你现在担心抢风头,也太迟了?”
众人大笑。
谢嘉信这时高呼:“来人了!”
接亲关卡从小区单元楼下开始。纪如真做为主伴娘,和梁枫的弟弟妹妹们下楼先打头阵。
大家目标一致:只要红包到位,就不为难各位!
一出电梯,便见攒动的人群。
岑越率先推周清辞出去,大放厥词:“有什么难题全放马过来,周总今天帮我挡!”
指派来得太突然,周清辞脚下踉跄了两步,再一抬眼,和纪如真清亮的目光撞个正着。
她长发低盘,脸上上了妆,一身绿色的新中式修身旗袍,勾勒出流畅纤细腰线,凹-凸有致,端庄优雅,尽显东方韵味。
周清辞一时目不转睛。
两人相对而立,被新人的亲朋好友簇拥在中间,近在咫尺。
时隔半月,纪如真和他再次相见。
他剪了头发,两边修理的很短,清爽利落,穿着伴郎的黑色中式长衫,身形挺拔,英俊非凡。
心跳一沉,纪如真慌忙岔开视线,去看岑越,说:“先来个热身。找个人躺地上,让——”她一指周清辞,名字到了嘴边,又顿了顿,硬生生改口,“他,趴人身上做俯卧撑,50个。”
“50个?”谢嘉信惊呼出声,嘴角生硬地往上扯着,笑容僵在脸上,“如真姐,你是懂折磨人的!”
“而已嘛!”岑越拍拍周清辞结实的臂膀,脑袋自信地高昂,“我们阿辞每天健身房两小时打底,算得了什么!做!”
“太多太多了,打个商量。”施宇出面讨价还价,“30个行不行?一会儿还需要体力。”
纪如真唇角轻挑,心里那点小算盘全写脸上:“20个红包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