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桃花眼裹着恼火瞪向何铮,想起那晚他自己给伤口涂药粗鲁胡闹的手法,止不住后悔,就不该相信这个狗男人,哪里是好心,分明是折磨。
钻心似的疼痛很快过去,也许的痛的麻木,也许是药酒起了效果,何铮灼热坚硬的手指不断她脚踝处按揉,带起一丝丝异样的微痒,落在云盈盈的心上。
处理完脚伤,云盈盈原本要自己回去,可却被何铮拦腰抱起,骤然腾空令她心头一颤,慌忙间只能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,气愤的想要抗议却听到他声音冷然的说,“大半夜的还下着雨,谁会特意出来看你?”
闻言,她小脸上的紧张稍微淡了些,举着伞靠在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上,凝视着何铮俊朗的侧脸,妩媚的桃花眼不由颤了颤,灼热的滚烫烘的云盈盈浑身不自在。
眼看到了家属院门口,瞟了眼没有要放下她意思的男人,云盈盈松开攀着何铮脖子的双手,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来,将全身的重心放在没受伤的那只脚上,轻柔娇俏的声音带着感激恳求道,“谢谢你啊,何营长,这件事还请你保密哦……”
何铮望着那道迫不及待又晃晃悠悠的身影,这女人还真是用过就扔,起伏的胸膛里涌上一股恼火,就这么不愿意让人看到她跟自己接触,他就这么讨人厌烦?
院里上山采蘑菇的人都在傍晚满载而归,直到吃晚饭,云盈盈也没出现,田翠巧不以为然的骂骂咧咧,说指不定到哪里去浪了,不回来正好还能省粮食。
张彩云知道云盈盈一开始就不想去采蘑菇,以为是跟婆婆田翠巧在山里发生口角,躲在哪生气呢,毕竟她俩一直都不对付,也没多在意,招呼齐成业先吃饭。
收拾好一切,眼看着到了晚上九点,云盈盈还没回来,她不由心里一咯噔,看向刚从徐家回来的丈夫,语气带着慌张说,“盈盈不会出啥事了吧?”
这下,齐成业也忍不住心急起来,眼看着马上要到时间了,在这个节骨眼上,可不能在他这里出岔子。
可他们把家属院里去山上采蘑菇的人问了一圈,都说上山以后都没看到过云盈盈,逼问田翠巧也没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。
眼看着夜色深沉,雨越下越大。
齐成业黑着脸气恼的冲张彩云骂道,“她衣服都洗不利索,你让她去山上干什么,这下人丢了你满意了?”
“王大姐叫我去程家,我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