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桃花眼晃了晃,犹豫了下,面上泛着浅笑对何铮轻声打探道,“何营长,就是你下午跟程文全打完架,他还活着吗?”
闻言,何铮浓眉紧蹙,幽深的眼底怒意在不断翻涌,咬着牙语气冷厉的说,“云盈盈,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粗暴,那么不知道分寸?”
“没有……没有,我就是担心他出事了连累到你。”
瞟了眼神情冷肃阴森的何铮,云盈盈小脸上泛着娇笑解释了句,桃花眼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臂,赶忙语气真切的关心找补,“你的伤口怎么样了,还在出血吗,上次你送我的药膏还有一小半呢,需要我帮你上药不?”
听着女人娇气温柔的关怀,何铮身体僵硬的蜷了蜷手指,知道云盈盈只是在找话头,并不是真的想帮他上药,可心里的怒火还是止不住的往上窜。
她口口声声说跟自己不熟,是陌生人的关系,还说他不知道男女有别,那云盈盈一个女人大半夜的提出要给陌生男人涂药,真的合适吗?
何铮闭了闭幽深的眼眸,冷峻的面上泛着不悦,嗓音低沉冰冷的说,“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“……”
云盈盈小脸愣了下,瞧着背影冷肃的男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真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,要不是看在何铮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份上,她才不想管他死活呢。
折腾这一出,再加上屋里田翠巧锣鼓喧天的鼾声,云盈盈压根没有什么睡意,窝在藤椅里辗转反侧到天蒙蒙亮才入睡。
睡眠不足导致她一整个上午都没什么精神,在楼下晃着竹床里的齐俊豪昏昏沉沉的打瞌睡。
赵银娟突然引着一群人冲进家属院,满脸讥讽得意的指着云盈盈大声嚷嚷,“就是她在家属院干投机倒把!”
原本就不怎么安静的家属院直接炸了锅,院里屋里的全都朝这边看过来,纷纷开口议论。
“投机倒把可是大问题,咱们一个院住着的不会被牵连吧?”
“云盈盈投机倒把不可能吧,她天天都在家属院猫着,哪有时间去干?”
……
田翠巧正拉着脸在洗尿布,听到有人指认云盈盈投机倒把,立马冲过去指着她骂道,“死丫头就知道你不安分,竟然敢干这种事,齐家没有你这种亲戚,给我滚出去!”
“什么投机倒把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?”云盈盈被吵闹声惊醒,白嫩的小脸上泛着疑惑,望向穿绿色制服的男人。
“云同志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