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涂脂抹粉的以为自己是文工团的啊?”
“齐家是让她来带孩子的,她打扮的跟妖精似的想勾搭谁啊,大家可要把家里的男人看好了,免得被勾了去……”
“可不是,我跟男人才刚探亲回来,她就搞这出想恶心谁啊?”
一连串针对自己的话让云盈盈不由皱眉,她抬起桃花眼朝那几个冲自己翻白眼说酸话的女人看去,嘴角泛起一抹不耐,冷声道,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我长得好就不能打扮了,那你们把身上鲜艳的衣服扒下来,脸上抹的雪花膏也洗了去。
我云盈盈行得正坐得端,自问来家属院后一直本本分分,从不跟院里的男同志多说话,怎么你们一张嘴就把勾搭人的帽子往我头上扣,是觉得我好欺负吗,还是说造谣不需要付出代价,要不我们去妇女主任分辨分辨?”
这话一出,那几个女的哑口无声,虽然还冲着云盈盈瞪眼,但却不敢再说什么,毕竟她们只是跟男人来随军的,可不敢给家里惹事,毕竟她们也是随口一说,并没有证据。
不过云盈盈这副勾人的模样,来家属院是为了什么,谁都清楚,等着吧,早晚抓到她不干净的证据。
“你们把家里男人看紧点不好了,非上赶着指着人家小姑娘,年轻小丫头就是要鲜亮啊,不然等一把老骨头了怎么折腾?”
陈大妈白了一眼那几个生事的,她就知道这个赵家的不安分,前两天一进院子就嚷嚷着要重新划分自留地。说他们家的太偏了太小了,自留地当然是先到先得,哪里轮到一个新来的说话。
“盈盈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
方霞瞧着云盈盈娇艳的模样,不由笑着感叹了句,拿着水盆把云盈盈叫到了家里,她昨天晚上从柜子里找出一块夏布,想让云盈盈帮她看看怎么做衣服。
云盈盈懒得再搭理那几个,抬脚进了苏营长家,她就算再境遇艰难,也不至于去打已婚男人的主意,她没那么无耻。
看过布料又跟方霞讨论了好一会,最终确认做裙子。
中午家里只有云盈盈一个,她没有做饭,啃桃子又吃了块黑面包对付过去,七十年代的黑面包没有上辈子的松软,但味道还不错,甜丝丝的。
炙热的阳光将屋里烤的跟蒸笼一般,云盈盈只觉得压抑,根本无法入睡,心头更是莫名有些烦躁,她只好拿了纸笔在风口处给方霞的裙子画设计草稿。
何铮手里拎着两瓶酒,一上来就瞧见云盈盈坐在二楼的楼梯口,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,他冷冽的眼底浮起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