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……谁想偷你东西……”
田翠巧瞧见云盈盈冲进来,身体不由一僵,蜡黄的老脸有些挂不住,结结巴巴的反驳了句,眼神闪躲着,底气有些不足的辩解,“我只是想看你有没有换下的衣服,顺手帮你洗了……”
“呵,你看我像不像三岁小孩?”
云盈盈面上泛着一抹讥讽,可不信田翠巧会那么好心,不动声色的将手指伸进去确定钱和票据的存在,心里不由闪过一阵后怕,幸好自己回来及时,再晚几分钟,这些被田翠巧翻出来,后果不开设想。
“你现在吃齐家的住齐家的,我翻你东西怎么了,只是看下你有没有偷齐家东西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,还是说你有见不得人的秘密?”
见她不信,田翠巧也不懒得装模作样,斜眼对云盈盈直接了当讲,不屑的神色下暗藏失落,后悔自己动作太慢,没在死丫头回来前找到那张大团结。
“我有没有秘密,关你屁事!”
云盈盈眼眸一凝,心头的厌烦达到极致,动作麻利的行李绑好,放到实木箱子里,阴沉的面上泛着冷意扫了眼田翠巧,抬手拉开墙根的柜门,把里头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扯出来,丢到地上。
衣服被褥里夹杂的东西也随着摔打掉出来,簇新的绿军装,洗过的解放鞋,剪刀,零散的钱票……甚至她送给小外甥齐俊豪的那块蓝色棉布也在其中。
“你自己喜欢偷摸,就认为别人跟你一样,喜欢翻东西是吧,那你也尝尝被翻的滋味!”
“我的鸡蛋……”
田翠巧惊呼着扑过来捞起裹成球的棉袄,打开一瞧,她费劲攒下的鸡蛋碎了好几个,浑浊的蛋液沾的到处都是,顿时气的脸色铁青,手臂颤抖的指向云盈盈,可咒骂的话还没出口就哑在了嗓子里。
“你偷的这些应该不是齐家的吧?”
云盈盈瞥了下地上的东西,见衣服鞋子的尺码跟齐成业身高对不上,不由将视线移到田翠巧身上,神色惊讶中带着一抹无语的鄙夷,随即悠然开口,“你说我要是把你偷东西的事在大院里宣传一下,那齐成业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,好像最近对家属作风问题抓的很严呢?”
“成业可是你姐夫,他被批评记过对你有什么好?”
田翠巧被她威胁心头一颤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