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云盈盈要是真想揭发他们,只怕早就去大队举报了,现在能坐在这里谈,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周庭垣的眼珠动了动,问坐在凳子上咄咄逼人的女人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要利,难不成还要你这个猪狗不如的渣男啊。”
云盈盈小脸上勾起一抹笑,不屑的扫了眼周庭垣,宣布道,“这可是能让你俩下放农场改造的把柄,我要你盒子里所有的钱,加上你俩身上的全部票据,不过分吧!”
“你!”
周庭垣见她像土匪一样狮子大开口,气的浑身直哆嗦,盒子里是他的保命本,要不是她死缠烂打不肯退婚,自己绝不会动用,没想到竟然换来她变本加厉。
他怒不可遏的瞪着云盈盈,越发觉得那张娇美的脸可憎,以前怎么没发现,她这么市侩?
曾涟漪缩着脖子,整个人惴惴不安,脑海里反复出现她之前去农场探望故人的画面,随即扑向床上的周庭垣,惶恐的哭道,“怎么办啊,庭垣,我不想去农场,听说那里环境恶劣,连床都没有,要睡在牛棚猪圈里……”
“别怕,涟漪,我不会让你去农场受罪的。”
周庭垣也不装了,怜惜的拉住她的手,轻声安抚,随后目光冰冷的射向云盈盈,咬着牙道,“东西可以给你,但你必须保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以后绝不再提,否则我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你!”
“放心,我可跟你这种出尔反尔毫无信用的人不一样。”
云盈盈以为还要几番拉扯呢,没想到周庭垣这么轻易就答应了,果然心爱之人的影响就是大,她娇美的脸上带着笑,还不忘阴阳一番。
半个小时后,她哼着歌心情愉悦的出了知青院的门。
云盈盈一想到刚才周庭垣恨不得吃了她的神情就越发舒爽,抬手摸了摸口袋里逼着他们写下的退婚补偿单,嘴角的笑意又高了一个弧度。
毕竟周庭垣可不是个完全伟正的角色,她刚才在他俩身上薅了那么多钱票,过两天他们说东西丢了,指认自己是小偷,岂不是无妄之灾,有理也说不清。
云盈盈刚走到云家门口就听到张淑华的哭声,心头一紧,以为出事了,慌忙推门进去。
“娘,你咋能这么干呢,盈盈可是你亲孙女,你这是把她往死里逼啊……”张淑华站在厨房门口,一脸痛苦的抹着眼泪辩驳道,“她才十九岁,又生的好,以后会有更好的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