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快得惊人,膝盖在地面上重重磕了一下也浑然不觉。
就在他扑到松树前的瞬间,“嗒嗒嗒”的密集子弹紧接着扫来,密密麻麻地打在树干上,木屑飞溅,树皮被打得坑坑洼洼。
冷剑紧紧贴着粗糙的树干,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子弹撞击带来的轻微震动,心脏在胸腔狂跳。
粗大的老松树替他挡住了大量的子弹,同时也给了他再次转移的机会。
可他刚探头,就立刻缩了回来。
砰的一声,一颗狙击子弹就擦着头盔边缘打在树干上,震得他耳膜发麻。
该死的!
上一刻还在胸腔里狂跳的心脏,这一刻瞬间就沉入了谷底,他已经意识到被狙击手锁定了。
只要他敢冒头突围,迎接他的就是瞬息而至的狙击子弹。
对方绝对有这个能力。
这时,不到百米的距离,警卫排的士兵们杀了过来。
他被包围了!
狙击手锁定了他的位置,也将他钉死在老松树后,给了警卫排的士兵们包围他的时间。
那一发发还在继续射来的子弹,密集地打在树干上,木屑飞溅着落在他的战术头盔上,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,每一下都像在打他的脸。
现在就是没有狙击手,他想要突围也要费一番力气,毕竟对方火力覆盖是他的十倍以上。
这棵老松树已成了他最后的屏障,处境十分被动!
冷箭粗喘着气,握枪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
这是他多年特战生涯里,头一次感到如此憋屈。
作为毒箭突击队的队长,他曾带队在敌后搅得敌方天翻地覆,也曾在数倍于己的敌人包围中撕开缺口。
可眼下,面对一群不放在眼里的常规部队杂鱼,逼得他竟连闪身露头的机会都没有,胸口憋着一股火!
以往在战场上挥洒自如的战术动作,此刻全成了泡影,引以为傲的战场嗅觉,只能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四周环伺的敌意,却找不到任何突破口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涂抹油彩的脸上,映出眼底的不甘与窝火。
他看着自己战术服上沾着的泥土和木屑,又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,只觉得喉咙发紧。
什么时候,他堂堂毒箭突击队的队长冷剑竟沦落到要靠一棵老松树保命,被一群常规部队堵得动弹不得?
这份憋屈,比在战场上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