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力这玩意,就是要不断的刺激,每一次筋疲力尽之后,就是突破的开始。
半小时的时间,全力冲刺奔跑!
“爷爷,猛虎连,我必须要进去!”
劲风迎面而来,思绪却飘忽到了老家窗外的那棵老槐树。
八岁那年,也在老槐树下,邻居陈婶扯着嗓子喊:“你妈跟野男人跑了!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。”
他攥着书包冲了上去,书包摔在地上,课本散落一地,陈婶的儿子踹他肚子时,他看见母亲常穿的那件警服外套搭在自家的阳台。
那天,母亲本该下班带他去买糖葫芦。
晚上回家,爷爷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,而他趴在桌子上哭,眼泪浸湿了作业本上“警察”两个字。
爷爷什么都没说,只是在他擦破皮的胳膊上涂红药水,棉签蹭过伤口时,他听见爷爷的呼吸颤来颤了颤。
后来他成了体校里的“打架王”,谁提“妈”字就跟谁拼命。有次被人堵在巷子里打,他看见爷爷杵着拐杖站在巷口,浑浊的眼睛盯着他淌血的嘴角,拐杖在地上戳出一个个小坑。
回家路上,爷爷突然说:“你爷爷我打过仗,你妈是好警察。”
体校毕业前那晚,医院的消毒水呛得人喘不过气。爷爷躺在病床上,枯瘦的手抓着他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他虎口的老茧:“孙子,去当兵……做人要站得直……堂堂正正……”
监护仪的长鸣声刺破了病房,他攥着爷爷那枚磨得发亮的军功章,指缝里渗出血来。
风吹着作训服,掀起了王凯鸣的衣领,露出脖子上挂着的东西,那是爷爷的军功章。
他要进入最强的连队,不是为了争名额,是为让天上的爷爷看见,他没给老兵丢脸,也为了那个或许还活着的人知道,她的儿子,站得比谁都直。
王凯鸣在疯狂训练,叶澜也不甘落后。
“体能目前是我最大的短板,我必须要补上去……”
之前是跟章楠较劲,总觉得输谁也不能输给章楠这个千金大小姐。
但是现在叶澜有了新的短期目标,那就是加入猛虎连,拿下五个名额其中一个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她展开了强化针对训练,先把体能狠狠提上去。
所以在训练完之后,叶澜没回宿舍,而是绑住沙袋,在训练场上练习越野长跑。
“猛虎连,我进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