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看在杜娘子的眼里就是在扇她的脸。
“这就是你们李府的教养吗?还是说是你那个做了商贾的母亲教的?”
李心晖将脏了的帕子收进袖子里,拿过杜青梅递过来的干净帕子擦拭嘴角:“无论是谁教的,都不是杜娘子这般,自己女儿意外横死,居然还有心思待客的母亲教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这话触了逆鳞,杜娘子连大家风范都顾不上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,当着一众婆子女使的面,把高几上的茶杯都摔碎了。
杜青梅看了也顾不上害怕,只觉得难过。
她原以为母亲不喜欢二姐,只是觉得二姐不够顺从,但还是心疼二姐一人远赴沙洲的。却没想到连二姐死了,她的母亲竟真的不闻不问,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。
越季在一旁拍着杜娘子的手臂安抚:“和孩子生什么气啊,传出去别人要笑话你没有肚量了。”
杜娘子不吃这一套,甩开越季的手,双眼怒气喷薄。
就连李心晖都能看出她在想什么:“您是不是在恨,恨我不是您的女儿,不然就可以好好教训我一顿,让我知道您的厉害。”
“呵,胡说八道什么,当谁稀罕有你这样的女儿!”
杜娘子拿手指着李心晖,指头直颤:“你这个不知尊卑、不敬长辈的……的……进了我家门都侮了我家的门楣!”
李心晖上前一步,站到杜青梅身前,看着气愤的杜娘子摇摇头:“侮辱蔡国公府门楣的分明是你啊,杜娘子。”
杜娘子此生从未听过如此不顺耳的话,而且李心晖看着她的眼神不是愤慨,而是失望,就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一般。
“这是我家!你给我滚出去,滚出去!”
杜青梅看着暴怒的母亲,实在难以压抑心中的委屈:“母亲,心晖是来帮我们的,她能帮我查出杀害二姐的凶手,您能不能不要这样,二姐她没了呀!”
越季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你们家出了这样的事,那我来得可真是不巧了,是我的错,唉,我这就走。”
杜娘子拉住越季:“你是我的客人,走什么走。哼!我们家没去大理寺求人,也不用她来查案,滚!”
李心晖站着不动:“自然,自然,一般的杀人案都会先上报给县衙。不过死者死在了皇城脚下的蔡国公府内,而且还是朝廷官员,自然不是一般的案子。故本官自是要上奏陛下,启动三司推事,要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