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日里都很晚回家或是直接彻夜不归,也从不和我们说她在外面认识的朋友或是同僚。
除了我父亲常去催她,让她早些结亲外,我们最近都不怎么和她说过话。只是谁能想到,她会这么不明不白,突然就在府里遇害了,我实在是想不明白。大姐已经把后院的女使婆子还有仆役都喊去问话了,若不是家贼,就得靠府衙的人了。”
李心晖问:“那可有问出什么结果?昨夜守卫可知道她何时归府的?”
杜青梅摇摇头:“她昨夜回来得很早,院子里伺候的女使们都说,她很早就睡下了。”
“嗯,那看来确实是府里的人比较可疑。不过,你们应该还没来得及通知外人,你二姐被人谋害之事吧。”
“这个自然,所以你来的时候我才会这么吃惊。”
李心晖看向门外,幽幽道:“但或许除了我之外,还会有其他人来吊唁也说不定。”
“啊?还有谁啊?”
“不知道,我们可以等等看,不过我猜应该会和京兆府的人差不多时间到吧。”
当陈铎跟着来报案的杜家大郎进府时,杜家三娘子立刻赶来,说要一起跟着去案发现场。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人,他看了半晌才认出来:“这不是李……少卿,难道大理寺也接到了报案不成?”
李心晖感叹道:“并非如此,我只是来拜访好友罢了,没想到会遇到如此不幸之事。”
陈铎皱巴着脸,摆明了不信:“是吗?那可真巧啊。”
杜青梅的父亲是杜家长子,但对官场并不感兴趣,也不曾为官做宰,只在家中经营庶务。不过蔡国公府与朝中大部分官员交好,他在家中也时常迎来送往,自是认得李心晖的。
“既然李少卿是来作客的,那就还请花厅喝茶,让三娘好好招待。”
李心晖摆摆手:“杜伯父不必客气,我听闻三娘说杜二娘子死的蹊跷,也想出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见李心晖如此说,这位刚刚失去一个女儿的父亲也说不出什么客套话了,点点头,就亲自带着陈铎等人和李心晖往后院女眷住处走去。
可一行人刚走出去不到半刻钟,就有仆役来通报,说李府的越娘子来了。
杜青梅惊讶地看着李心晖,引得陈铎侧目问道:“杜三娘子,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。”
“没,没有。”
杜青梅瞥了眼李心晖,见她神色如常还拍了拍自己的手,便同自家父亲说:“那父亲先带陈县尉去二姐姐住处,我去招待越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