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兴收起伪装,挡开匕首后,顺势用肘部重击哭面人的腹部。对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堪一击,直接被击倒在地,难以起身。
听闻李心晖不仅在读书上是个神童,就连身体也比一般人强健不少,三九寒冬在祠堂冻了一晚上,寻常人该要直接冻死了,她却活了下来。
不该是这副柔弱的模样。
果然不是李心晖。
周兴快速观察周围的死角,她会躲在哪里呢?
周兴警惕地走到门前,拿匕首从门外撬开门栓,打开门的那一刻,一根弩箭朝自己鼻尖袭来。
他抬手用匕首格挡开来。
这种小伎俩,他五岁的时候就玩烂了。
没意思,而且烦得要命,就像一群只会“嗡嗡嗡”围着人叫的苍蝇。
周兴抬脚跨过门槛,在感受到背后的寒风前就反手用匕首挡去。
又是石子。
啧,没劲。
周兴面无表情地从门边走到暗道入口处,踢开了地上五六个类似于捕兽夹的东西,挡掉了从头上掉下的数把刀剑,最终安然无恙地进入了暗道。
周兴摇头叹气,他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致又被磨光了。果然还是老话有理,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
女子,少了几分果断的气魄和强硬的手腕,太过小家子气,像是天上一朵无害的云。而男子,才是那唯一的,刺目的,光芒万丈的太阳。
走出无光的暗道,踏入地牢的那一刻,他就赢了。
周兴本来是这么想的,但眼前的场景却让他再次提心吊胆起来。
火把,都灭了。伸手不见五指。
周兴只能循着血腥味往前走,停在了腐烂的木栏杆前。
奇怪,这个位置应该放着一个铜釜,一个他引以为豪,能够流芳百世的刑具才对啊。
他对这个地牢比任何人都熟悉,即便闭着眼睛走都不会走错,怎么才离开不到一个时辰,就感觉一切都变了呢?
不可能,就这点时间能做什么?
周兴用手摸着木栏杆,感受着上面的木刺和血迹溅射上去产生的霉斑,没错,是他的地牢。那是什么变了?
周兴在周边摸索着,很快就找到了牢门并推开了,但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犯人不见了。
那个从沙洲回来的人犯手脚都被他打断了,怎么可能逃得脱。
周兴缓步上前,在被血浸透的木椅前停下,黏稠的血液还拉着丝,但人犯却不见了。
难道说,是他中了圈套?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