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对了,一个下州的录事参军,摇身一变就成了京兆少尹,背后怎么可能无人相助呢?
“裴如咎,我周兴记住你了。”
“裴某惶恐。”
裴如咎行礼送别周兴,脸上、身上挑衅的意味却十成十地传递给了在场的所有人,是个人都看出了他对周兴展现出的攻击性。
“走吧。”
李心晖率先往楼下走去,胡姬酒肆的事结束了,她还得回架部司继续批录文书。
昨日的文书还剩了些,希望能和今日的一同批完,省得明日还不能准点散值。
房玄机还当她要去找尉迟红月,没想到和自己一起回了尚书省。
心中不禁油然而生一股敬意。
“李娘子,不,李书令,尔真乃兵部之光啊。”
李心晖不是很明白房玄机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,只觉得他和李心楼真的很配,难怪两人能玩到一块去。
道别房玄机,李心晖走进架部司的院子,安安静静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李心晖看了眼自己的书案,见文书堆叠的高度比想象的要矮了不少,便转头去库房转了一圈。
转完回来之后,见自己的上官依旧未归,倒是撞见了张郎中,对方夸了她几句勤勉什么的,就走开了。
李心晖独自坐回书案后,处理文书,和昨日一般,无甚区别。
过了申时,张郎中赶过来说:“李书令,今日本轮到你值夜,不过你这几日实在辛苦了,左右我今日无事便同你换一天,明日你再值夜。”
说完也不等李心晖点头,就推着她出了院子。
被赶出门的李心晖只能被迫同意换班的要求,并第一次在上任之后,没被文书和公务纠缠到天黑,就回到了家。
连林欢语看见她都愣了,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我,我们都没做你的饭……”
李心晖摸了摸瘪了一整天的肚子,二话不说退了出去,转头去了街头的汤饼店。
林欢语放下筷子追出去几步,见自家女儿出去找东西吃了,便折回去帮她烧些热水。
李心晖回到房间后,趁着刚吃饱,把自己的床榻挪到对面,贴着窗户。
床榻下的砖石有明显的切割痕迹,李心晖一开始打算把多宝阁移过来挡住,转念一想,又出门去院子里找了块大小合适的太湖石压在上面。
林欢语拎着水桶进屋看见正在给太湖石擦灰的李心晖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