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红月听完后依旧没反应过来,还呆呆地附和:“哦,原来如此,胡姬酒肆,一定很热闹吧,今上真是英明。”
李心晖已经愁眉苦脸起来:“张郎中,我实在不擅长诗文……”
“唉!不愧是两都有名的早慧神童,李书令真是一点就透。还有褚员外郎,你可是大儒褚先生的学生,兵部还有其他人比你们更合适的吗?没有了呀!”
张超又咳嗽了一声,像是喉咙里时不时会有淤泥冒出来一样。
“咳!而且我已经替你们报名了,所以明日你们必须到场,代替兵部参加会文,就这样。”
“可是,我……”
尉迟红月慢半拍地抬起手,想要阻拦,但张超已背过身离开。
李心晖用笔杆揉了揉眉心,诗文她确实不擅长,不然也不会选择明经科了。明日怕是……
叹息之后又看见依旧堆满书案、还未批录的文书,李心晖只好认命地坐了下去。
是以尉迟红月回头时,李心晖已经又扔了一本文书到自己书案上了。
“李书令,这都火烧眉毛了,您还如此岿然不动,真是令人敬佩啊。”
尉迟红月说这句话的功夫,李心晖已经看完了新的一本,并抽空回复了一句:“火烧眉毛,并不适用于形容明日举办的会文。还有,你回来晚了,若是到了申时这些文书还处理不完,你也不准走。”
闻言,尉迟红月手里的纸包掉落在了地上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
“呵,你是我祖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