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李心晖倒不震惊于越季年轻时的古怪性格,只是现在才发觉越季和母亲年龄相仿,又同在东都长大,两人相熟也属平常。
怪不得那天越季来了一趟,得知母亲不在就离开了。
原来越季是来寻她的故友的。
“原来如此?你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她可是你父亲的继室,抢夺了你母亲的位置和爱情的女人啊!”
杜青梅这话说得意外地激动,情真意切得让李心晖意外地侧目盯着她看了半晌,良久之后才回过神解释。
“当初是我母亲先提出的和离,而越娘子是在三年后才嫁进李府的,应该不是你所谓的抢了位置和爱情,亦或是鸠占鹊巢什么的。”
这下不仅是杜青梅,连长孙无尘都难得情绪外露,张大了嘴惊呼:“唉!竟然是林娘子提出的和离吗?”
“我之前听家中长辈说,是侍郎大人提出的和离啊,长辈们都替林娘子感到十分惋惜呢,觉得天妒良缘。”
杜青梅连连点头:“就是就是,我们都以为是李侍郎移情别恋了,不是……呃,反正就是李侍郎抛弃了林娘子,也不对,总之就是这个意思啦!”
李心晖想到幼年时投在她母亲和她身上那些充斥着同情的眼神,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。
长孙无尘敏锐地察觉到李心晖复杂的心情,同时也回过味来不该议论长辈:“别说这些往事了,三娘,你不是也准备了礼物要送给李娘子吗?”
杜青梅呆愣了一瞬,才从林娘子和李侍郎的和离秘闻中抽神出来,从一旁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礼盒来。
杜青梅难得有些扭捏:“我的礼物不比长孙的实用,是我前些天去大慈恩寺求来的平安符。之后还去华岳庙替你拜了拜,保佑你金榜题名,不过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。”
李心晖不信神佛,但因有了前车之鉴,还是接过了礼盒,道了声谢。
长孙无尘柔声道:“即便今年没机会参加了,三年后李娘子也会参加春闱的,三娘你求得还是有用的。”
杜青梅看向李心晖,见她没有立刻答应,反而神情很是迷惘,不由警觉起来。
“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以后都不打算参加春闱了吗?”